当二手市场被搬到了线上……/

闲置交易中出现了互助模式，循环消费理念逐渐普及，闲鱼始终将用户价值和社会价值放在首位。在我们的观念里，价值达到万亿的企业，其社会价值必定要大于商业价值。

生活方式研究院研究员

钟慧芊何驰

2014年，阿里巴巴西溪园区的一个茶水间里，闲鱼诞生。

“五年过去了，它活下来了！”

闲鱼活下来了。在过去的一年里，它的规模达到了千亿级。它信心满满，目标是万亿市场。

五年的时间里，中国经济呈现出飞速发展的态势。在 2018 年，中国的 GDP 增长到了 90 万亿元。同时，闲置物品的交易规模达到了 5000 亿元，并且还以每年 30%以上的速度持续增长。由此可见，中国的二手经济正在蓬勃兴起。

如今，每天有超 100 万用户在闲鱼发布超 200 万件个人闲置品。闲鱼用户累计发布的宝贝数量已达 14 亿件。

从某种程度来看，闲鱼体现了中国经济的发展情况，它就像是中国经济“水大鱼大”所孕育出的一条大鱼；同时，它也是观察中国人生活方式变化的一个重要窗口。

闲鱼是美好生活、环保生活的倡导者。

许多人认为闲鱼只是一个闲置物品交易的平台；然而对于在闲鱼上“生活”的年轻人来说，它是他们满足自身需求、维系自身兴趣的最佳工具，同时也是他们释放压力、探寻内心的一条隐秘路径。

闲鱼也是年轻人寻觅新潮生活方式的“鱼塘”。

五年前开启了闲鱼项目。做闲鱼的第一天，就期望社会中的每一件物品，哪怕很微小，都有价值，且其微小价值能被尊重、被利用起来。闲鱼总经理谌伟业称，从闲置交易中互助模式出现，到循环消费理念普及，闲鱼始终坚持用户价值和社会价值先行。我们认为，那些价值达到万亿的企业，其社会价值肯定是比商业价值要大的。

物质丰饶时代，为循环经济赋能

闲鱼得以诞生并不断成长，这得益于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在 2003 年到 2018 年这段时间里，中国的国内生产总值从 13.7 万亿元提升到了 90 万亿元。

物质的丰盛促使了消费社会的产生。人们希望在丰盛的环境中获取更多的物，以此来满足自身的欲望，并且抓住丰盛本身。在经济高速发展之后，中国似乎正步入让·鲍德里亚所提及的“消费社会”。

物质丰盛促使了消费新物种的诞生，其中包括闲置物品交易。有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接纳了这一消费新物种。

五年间，闲鱼得以快速发展，这反映了中国经济发展的两个方面。其一，随着消费升级的迅速推进，消费者迈入了新的消费阶段，从而在社会上形成了大量的闲置资源。其二，在消费升级的进程中，新的消费理念逐渐被更多人，尤其是年轻人所认可，并且他们还积极地将这些理念付诸实践。

菲利普·科特勒的理论表明，消费者行为的成长包含三个阶段，分别是量的消费阶段、质的消费阶段以及感性消费阶段。

在基本的量与质的需求得到满足之后，当面临功能、品质相近的不同品牌商品时，消费者会去追求能够最充分表现自己个性和价值的商品，同时也会越来越注重感性的情绪体验。

总体而言，中国已经历经了量的消费阶段。目前，正处于从质的消费向感性消费过渡的阶段。

厂商大力研发产品，这些产品品质高，目的是满足消费者对产品质量不断提高的要求。同时，全新产品快速涌现，这种情况又持续刺激着消费者的消费欲望。

很多传统产品进入了快速迭代的时期。消费者发现，自己所购买的产品在不久之后，好像就已经无法跟上时代的步伐了。

此外，商家将每个节日几乎都进行了包装，使其成为购物狂欢节。在实际需要以及冲动消费的双重推动下，消费者很自然地就做出了购买的行为，家中堆满闲置物品这一情况也成为了常态。

物尽其用之后，总有些商品会闲置。

这些闲置物品如何处理由此成为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而闲鱼所代表的共享经济，是这一问题的最佳解决办法。

五年前，闲鱼开发处处于讨论阶段。当时，对于“到底有多少人能够抛下面子去买别人的闲置物品”这件事，大家还相当忐忑。五年过去了，闲鱼的发展表明，他们之前的担忧是多余的。

二手商品的处理方式是怎样的？

个人消费者角度而言，闲置物品交易的最直接好处是能够节省金钱支出；从整个社会的层面来看，需求端的重复需求减少了，这样厂商就能把更多的资源运用到更高品质新产品的研发与生产上，最终使得整个社会的资源利用效率得以提高。

闲鱼通过闲置交易，充分发挥了将资源在不同场景间持续流通的功能，进而提升了资源的循环利用率，为建设节约型社会以及发展可循环经济提供了新的动力。

羊毛党，其乐无穷。

“从消费到消费自信”的新消费伦理

日本社会学家三浦展在《第四消费时代》这部著作里写到，随着物质生活持续变得富足，人们会开始思考消费的意义。年轻人不会再只是一味地去追求名牌，而是会回归到商品本身的品质上。他们会从单纯在物质层面的“消耗”，转变到在精神层面的“自我充实”。

这样的现象已经在日本、美国等经济发达国家发生。

在他的定义里，第四消费社会的国民价值观会趋向于共享和朴素。日本的跳蚤市场文化以及欧美发达的跳蚤市场文化，都成为了这种国民价值观的证据。像东京代代木公园、伦敦诺丁山以及美国加州的帕萨迪那这些地方，人们在线下的交易文化中，重新领略到了另一种物质生活和消费观念的魅力。

追求舒适、划算、性价比高的“轻消费”越来越受到人们的追捧。

大学生，能花会赚，做喜欢的事。/李雄飞

闲鱼是中国经济发展的一个侧写，也是国人消费心理转变的见证。

我们有更多人变得富裕了，拥有了更多属于消费升级范畴的物品，正因如此，我们的自信心也随之增强了。我们乐意将自己的东西拿出来进行分享和交流，同时也更有自信去购买他人所分享的物品，从而形成了更加积极且健康的消费价值观。

有闲鱼用户称，在闲鱼上成功卖出一件物品，最为开心的并非是获得钱财，而是得到了他人的认可。

闲鱼契合年轻一代的消费心态和文化。年轻一代追求新奇个性且有品位的生活，同时又不会一味追求新和贵。随着越来越多年轻人的加入，闲鱼变得更像一个大的生活空间，能够满足物质和精神的双重需求。

有一种社交，叫成交。

有人将东西亏本转让给有需要的人；有人庆幸跑步机被搬走，解决了家里堆放空间的问题；有人找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孤品；有人以零中介费租到了房子。

谌伟业觉得，闲鱼的本质乃是一个借助互联网技术构建起来的互助平台。借助闲置物品交易这一方式，能够让更多的人获得参与其中的机会。

新农人都在闲鱼上。/李雄飞

人们浏览二手产品，不再单纯是为了寻找便宜货。“分享”以及“共鸣”成为了更为重要的情感纽带，“社群”则成为了用户之间的连接点。

年轻一代成为了闲鱼式循环经济最为踊跃的践行者。在闲鱼社区进行买卖东西的用户里，90 后占据 61%。他们于闲鱼中生活，在闲鱼里成长。“年轻人愈发自信，并且更喜爱闲置商品的置换，在 5 到 10 年的时间内，将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到其中。”

“让闲置物品找到需要它的人”成为被推崇的善意

善意，是闲鱼共同体的底层契约。

“鱼塘”在闲鱼产品中一直处于关键地位。“善意”是促使闲鱼“鱼塘”得以运转的根本动力。

闲鱼用户发布的宝贝数量累计超 14 亿件，2 亿多闲鱼用户借助互助解决诸多问题，像旧货交易、房屋出租、兴趣物品互换租赁以及环保公益等。当下，“挂闲鱼”已成为部分人的生活态度。

宝妈能够成为“闲学家”，可以在闲鱼这个平台上分享育儿方面的好物以及育儿的经验。

我们认为释放善意的最佳方式，或是最容易达成的方式，便是让大家能够彼此相助、相互交易。因此，闲鱼对于每个人而言是一个互助的平台，它能促使每个人在此释放善意，并且你的付出也能即刻得到回报。

谌伟业称：在这样的平台之上，你或许是一个消费者，或许是一个卖家，亦或是基于共同兴趣的交流者。闲鱼对于个人最为本质的意义在于互助，在此处，每一个人都能释放自身的善意，以解决生活里的问题。

一件物品可以通向一种生活方式。

五年间，闲鱼不但使闲置资源在各种不同的生活场景里得以充分流动，还为闲置生态赋予了更丰富的内涵。在闲置物品的交易过程背后，既有生活方式的分享，也有兴趣爱好的集结。

谌伟业表示，“真实、平等、有温度是闲鱼的内核，而正是这些有趣、有才、有爱，创造了千亿 GMV”。闲鱼还赋予了这些具备有趣、有才、有爱的特质的人一个特殊的身份，那就是闲鱼玩家。

兴趣大神，闲学家。/李雄飞

在交易之外，很多年轻人把闲鱼当作一个交流、分享生活的平台。

爱好摄影的年轻人在闲鱼上讨论摄影器材的型号，这已成为常态；他们在闲鱼上讨论摄影器材的性能，这已成为常态；他们在闲鱼上讨论拍摄技巧，这也已成为常态。

相较于其他一些论坛，闲鱼的气氛更为轻松融洽。

每一件挂在闲鱼上的物品都是一段个人故事。来到闲鱼，找到与自己有相同爱好的人，分享乐趣，这成为了最终目的。

这里不仅能够分享物品，也能够分享房子。/

在鱼塘里，“创造式”的消费和生活受到追捧

如果你不走进 90 后的世界，那么你或许永远都无法明白为何闲鱼一年能卖掉 100 万支闲置口红。你也无法理解为何会有妹子出租自己的半张床去“寻闺蜜”。更无法明白那些“通过改造出租房”从而成为包租婆的姑娘在闲鱼上是如此火爆。对于他们而言，闲鱼不只是一个“圈子”，更是一种人生。

这是一个五光十色的鱼塘。

闲鱼的目标是以平台的方式承载闲置物品流转的使命。

在历次重要产品更新过程中，“鱼塘”的优化与调整一直占据着重要的位置。其中有两次较大幅度的改进：其一，依据位置信息构建起以小区为单位的熟人社区；其二，加大对“塘主”的扶持力度，促进基于“兴趣”的“鱼塘”的培育。

现在，闲鱼上的“鱼塘”总数量已突破160万。

这些“鱼塘”构建了闲鱼上各式各样的圈层与生态。美妆属于入门范畴，情感、娱乐、动漫等也是如此。老道的用户会接着深入到不同的爱好领域，进行接触、交流、买卖以及收藏等活动，一气呵成。闲鱼不仅仅是一个交易的平台，更是一个能够进行分享与玩乐的社区。

处理闲置物品，其实也是展示和分享我们的私人生活。

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与物品的旧有关系被转移到了线上。在展示物品的过程中，物品产生了新的联系和价值；在买卖物品的过程中，物品产生了新的联系和价值；在分享物品的过程中，物品产生了新的联系和价值；在演绎物品的过程中，物品产生了新的联系和价值。这些过程塑造了另一段人与人的关系，也塑造了另一段人与物的关系。

一位球鞋发烧友这样解释：他会把一些非核心的收藏挂到闲鱼上，通过以鞋养鞋的方式，让自己的收藏能够流动起来，这样既能让更多的人接触到库里球鞋，又有可能让这些人喜欢上库里。

旧物自有魅力，比如旧书。/

在闲鱼，我们不仅可以找到库里的球鞋，还可以找到王菲手抄的《心经》，可以找到公检法系统的送拍物品，能够找到高考状元的笔记，也可以找到动画电影《功夫熊猫》的手稿，以及《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戏服等奇怪收藏。

有人会出售自己的碎片化时间以产出价值，比如代叫起床、代练游戏、代吃火锅、代撸猫、跑腿代办、塔罗牌占卜等。

总之，人们更需要的是“会玩”这种行为，是围绕物品而产生的关系学。这一价值比物品交易本身的价值要大得多。市场注重效率，然而闲鱼一直坚定地倡导互惠。

95后的环保意识更强，更在意物尽其用

建立节约型社会以及发展可循环经济是创立闲鱼的初心。谌伟业曾着重指出，闲鱼期望构建出一个能让社会资源得到充分运用且实现均衡发展的无闲置社会。

2018年3月起，闲鱼联合专业机构推出了旧衣回收项目。

中国资源综合利用协会的调查数据表明，每年有大概 2600 万吨旧衣物被丢弃。然而，这些旧衣物的回收再利用率却不足 1%。闲鱼在派人专门上门收取衣物之后，会首先进行科学的分拣，接着再进行下一步的处理。

回收，重启旧衣物的的一段生命。/

数据表明，参与旧衣回收数量最多的五个地区分别是广东、江苏、浙江、山东和河南。同时，对旧衣回收环保行动最为热衷的城市有上海、北京和杭州。此外，广州、深圳、成都、武汉、南京、郑州、重庆也位列十大环保城市之中。

在参与旧衣回收的人群中，95后环保意识最高，占26%。

加工后，旧衣物能够被改造成汽车隔音棉、大棚保温棉以及再生布料等。到去年 12 月的时候，闲鱼已经回收了 8438 吨衣物，这相当于减少了 1 万辆小汽车全年所产生的碳排放量。

其中，有 18%的旧衣物会被当作再生工业的生产原料；有 22%的旧衣物会成为农业生产所需的保温物资；有 15%的旧衣物会被加工制作成布艺品；而剩下的 45%的旧衣物将会出口到非洲等欠发达地区。

事实上，闲鱼的每一笔交易都能为减少碳排放作出贡献。北京市环交所评估显示，在三年时间里，闲鱼仅 3C 电器类物品的转让再利用所减少的碳排放接近 1 亿千克，并且这仅仅占闲鱼交易的 10%。

许多基金会借助闲鱼为各类群体筹集资金，用户通过该平台进行捐赠或者义卖来参与救助。例如“暖流计划”就顺利地为云南某山区小学募集到了一批体育用品以及教学用品。

旧衣回收所践行的是环保理念，募捐所代表的是公益精神。企业责任集中体现了商业文明，并且是贯穿闲鱼功能设置和交互设计的核心元素。

谌伟业表示，闲鱼的万亿价值并非零售的万亿，也并非社会消费的万亿。而是在几十亿消费之后，所产生的社会资源的再次利用以及节约。这万亿的价值属于环保的价值，是能够让整个社会的闲置资源得以利用起来的价值。

在闲鱼上，做一个分享爱心的人，践行低碳的行动，寻找快乐的体验，结识同好的伙伴吧。

我们更愿意称之为“闲学”的价值。

它不仅仅是一种经济行为，而是演变成了包含物品交换、消费主张、契约精神、圈层社交、环保公益等多种价值的新社会伦理。它为当代社会生活留存了一个具有代表性且活跃度很高的样本。